窗帘无声合拢,将满院的风雪和灯火都隔绝在外。
房间里暗下来。
只有他滚烫的呼吸,和不远处廊下偶尔传来的说笑声,交织在一起。
顾星芒最后一点清明,也被他贴过来的温度烧成了灰。
她闭上眼。
世界暗下来,只剩下眼前的男人。
他的呼吸是烫的,唇是烫的,指尖也是烫的。
所过之处,像在雪夜里点燃了一路星火,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颤。
他被药物逼到了极限,失了平日里的克制和耐心,动作又凶又急,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兽,只知道凭着本能去掠夺、去占有。
顾星芒被按在柔软的床褥里,手腕被他单手扣住,压在头顶。
他低下头,滚烫的鼻尖抵在她颈侧,一下一下地嗅,像在确认她的气息,又像在汲取唯一的解药。
“宝宝。”他哑着嗓子叫她,诱惑着她,“叫老公。”
顾星芒脑子昏昏沉沉,羞耻心还没来得及升起,就被他密密麻麻的吻击碎了。
“不叫……”她嘴硬,偏过头去,把自己埋进枕头里。
谢容烬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没再逼她。
但他有的是办法。
他的吻从她的耳根一路往下,沿着颈侧细嫩的皮肤,到锁骨,再往下,像在品尝,又像在做标记。
她忽然想起了她身上到处都被他种满了痕迹,明天出门被人看到了怎么办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更汹涌的感官淹没了。
他扣着她腰的手收紧,把人往怀里按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