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面无表情的听着。
“第三。”陈怡的声音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谢怀远,又看向沈婉清,“夫人为了支走芳姐,方便她对先生下手,买通芳姐家的育儿嫂,制造了一起芳姐孙子坠楼的意外。”
谢老气的胸口起伏,愤怒的指着她大骂:“芳姐在咱们家干了一辈子,她儿子身体不好,好不容易有了个孙子,你还是不是个人!”
沈婉清浑身一颤,嘴唇抖了抖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谢怀远脸色难看到了极致,手背上青筋暴起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陈怡继续说:“夫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,利用谢家夫人的身份,暗中把谢家的商业情报卖给她的表弟沈克明。
沈克明在外头开了三家公司,其中两家的主要业务,就是抢占谢家的供应链资源。
用谢家的钱,养她的心腹,反过来蚕食谢家的产业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沈克明也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沈婉清腿一软,整个人往地上瘫坐下去。
她拼命摇头,声音尖利起来:“不是的,爸,你听我解释,这些都不是真的,是陈怡!是陈怡联合那个戏子陷害我!”
谢容烬抬眼,目光落在她脸上,像在看垃圾。
他一个字都没说,却让沈婉清像被掐住了喉咙,声音戛然而止。
谢老缓缓站起身,拄着拐杖走到沈婉清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声音冷得能把人的血都冻住:“沈婉清,你害我谢家的子嗣,逼死他的生母,偷我谢家的东西去养你的人,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喊冤?”
当初他饶她一次,是念在他那个不中用的儿子一直求情,念在她是阿烬的亲姨,又识趣的喝了绝子药,以为她会变得安分的份上。
谁知道她还是贼心不死。
沈婉清趴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连哭都哭不出声了。
就在这时,谢怀远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他快步走到谢老面前,膝盖一弯,竟然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爸!”他声泪俱下,“我知道婉清做了很多错事,我对不起阿烬,对不起您,对不起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