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上也在开会处理文件,飞机落地,又开了三个小时山路。”
顾星芒算了算时间,从北欧到这里,飞机加山路,少说也要18个小时。
“你傻不傻啊。”她声音发涩,心却软得一塌糊涂,“明天颁奖礼,你可以睡一觉明天一早再过来。”
谢容烬已经快睡着了,可还是凭本能回答了她:“想见你,等不了一晚上。”
顾星芒鼻子一酸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山风和夜露的冷檀香,抱紧了他。
“晚安。”她在他耳边轻轻说。
谢容烬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:“晚安,老婆。”
他环在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,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
顾星芒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像听着这世上最让人安心的安眠曲。
山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把月光吹得晃了晃。
树影投在墙上,温柔地摇曳着。
两人相拥而眠。
第二天早晨,顾星芒是被窗外啾啾的鸟鸣叫醒的。
她睁开眼,第一个反应是往旁边摸。
摸到了。
炽热的,结实的,近在咫尺的胸膛。
谢容烬睡得正沉。
睡着的他没了平日里的冷厉和疏离,眉眼舒展着,卸下了所有防备。
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在他鼻梁上投下一小道金色的光。
顾星芒侧过身,手肘撑着枕头,安安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一个月没见,他好像比上次瘦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