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早等到晚,从晚等到早,连护士过来告诉他结束禁闭,可以出去的时候,也没有动。
护士见他状态不对劲,也不敢强行把他带走。
他等了一天,两天,三天。
她始终没有再出现。
难以言说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急了。
他慌了。
“宝宝。”
他喊她。
没有人回应。
“宝宝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焦灼无助慌乱,在小黑屋里到处乱走,站在她出现的黑暗里,一声声的呼喊,“宝宝,宝宝,顾星芒,顾星芒!”
有人在推他。
在喊他:“谢容烬?谢容烬!”
他蓦地睁开眼睛。
入目的是一张带着病态苍白的漂亮小脸。
顾星芒半靠在病床上,一只手还挂着输液管,另一只手正推着他的肩膀。
她一双眼睛里,全是掩不住的担忧:“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谢容烬看着她,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。
他伸手,一把将她抱住了。
动作很轻,避开她胸口的伤,只是把她整个人虚虚地拢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手臂环着她。
“宝宝!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胸腔里的心跳还没平复,一阵一阵地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