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怀远呢。”他开口,声音很平静。
祁唐说:“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,老爷子那边也已经知道了,他说……随你处置,他不管了。”
谢容烬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是一片彻骨的冰冷。
“沈婉清现在人在哪里。”
“跑到了意大利,在佛罗伦萨郊外一个私人庄园落脚。我们已经锁定了位置,随时可以抓到她。”
谢容烬点头。
他松开顾星芒的手,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望着外面的阳光。
“祁唐。”
“在。”
“放出消息,就说夫人疯了,把她送去西山疗养院。”
祁唐应声:“明白。”
西山疗养院。
那地方,比当年先生被关的那家私人疗养院还要阴森恐怖。
建在京郊最偏远的山坳里,四面环山,只有一条路进出,门口挂着“精神康复中心”的牌子,里面关的却大多是豪门家族里“不方便存在”的人。
进去了,就等于从世界上被抹掉了。
那地方不杀人,它让人活着。
可活得不像人。
药物控制、行为约束、隔离监禁,日复一日地消磨,直到人彻底崩溃,变成一具只会呼吸的躯壳。
要活活不成,要死死不了,一辈子困在清醒与疯癫的夹缝里,承受生不如死的煎熬。
谢容烬选了这个地方,意思再明白不过,弄死她是便宜她了,他要让她活的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