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男人!
谢容烬被拆穿小心思,塞了她一嘴粥,一本正经的说:“好好吃饭,别说话。”
顾星芒吃着粥,小仓鼠似得鼓着腮,还不忘记揶揄:“你这就是恼羞成怒了,想噎死我。”
谢容烬看着她可爱的小模样,无奈的笑出声来:“胡说,我怎么舍得。”
下午的时候,护士来换药。
谢容烬站在旁边,全程盯着护士的手,那架势像是要把人家每一个动作都拆解一遍。
护士被他看得手都有点抖,换完药出去之后跟同事吐槽:“那个病人家属,长得倒是好看,可也太吓人了。
我干了十年护士,第一次被人盯得后背发凉。”
顾星芒躺在里面,听见了,笑得伤口疼。
“谢容烬,你别吓人家护士。”
“她手法不够轻。”谢容烬坐到床边,皱着眉,“换药的时候你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”
“我皱眉是因为她碰到伤口了,换药哪有不疼的。”
谢容烬不说话了,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。
他伸手,把顾星芒因为换药而敞开的领口重新拢了拢。
晚上的时候。
谢老来了,带着一保温桶的汤。
他进门的时候。
谢容烬正坐在床边给顾星芒剪指甲。
他低着头,神情专注,一手捏着她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钳,一下一下剪得很慢,剪完还用指甲锉轻轻磨平边缘。
谢老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才咳了一声。
谢容烬抬头,看见是他,手上的动作没停:“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