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,他快步走到门前,指纹解锁,门开了。
屋里没有开灯。
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下又灭了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急切地往里扫,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正中央蹲着的那个影子。
是007。
它蹲在地上,背对着他,握着一把刀,在磨刀石上来回磨着。
刀刃擦过石面,发出“噌——噌——”的声响,一下一下,在空旷的黑暗里格外清晰。
他进来,它没回头,也没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只有磨刀声。
谢容烬没空理它。
视线看向别处。
沙发上她最喜欢的那个云朵抱枕不在了。
茶几上她的零食袋不在了。
他走进卧室。
床头柜上那盏小灯还亮着,是她习惯留的夜灯。
他每次晚回来,看到那盏灯亮着,就知道她在家。
可现在灯亮着,她人不在。
他拉开衣柜。
她常穿的衣服全没了。
衣柜里只剩他的黑白灰衬衫和西装,整齐地挂在那里,死气沉沉的。
他走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