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仁端起酒碗,脸上还带着淤青,但笑得十分灿烂。
“裴正宇那个狗东西,仗着他叔叔的关系,平时没少欺负咱们。今天总算出了口恶气!”
另一个手下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,大人单手拎起裴正宇,跟拎小鸡似的,太帅了,哈哈哈!”
李玄端起酒碗,笑了笑:“今天的事,出了锦衣卫的门就别再提了。”
“是!“众人齐声应道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李玄放下酒碗,看了看天色,站起身。
“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喝。”
“大人慢走。”
李玄独自走出酒馆,夜风微凉,吹散了几分酒意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,叹了口气。
该回家了。
说是家,其实不过是他寄人篱下的地方。
前身入赘的沈家,是京城有名的世家大族。
沈家祖上出过两位内阁大学士、一位兵部尚书,在朝堂上根基深厚。
而前身——一个没有背景、没有功名、靠捐官进入锦衣卫的小旗,能入赘沈家,完全是高攀。
成婚三年,分居至今。
别说同房了,连一顿饭都没一起吃过。
在沈家人眼里,前身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,甚至不配走正门,只能走侧门。
……
沈家大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