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兰站在月光下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复杂地看着李玄。
她咬着牙,声音发颤:
“李玄,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?”
“你依然只是沈家养的一条狗。”
“没有沈家,你连锦衣卫小旗的位置都坐不稳。”
“你不过是一个用完就扔的工具,一个还债的牲口!”
字字诛心。
以前的李玄听到这些话,大概会羞愤欲死,或者跪下来求她别说了。
但现在的李玄——
他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月光下,他的表情平静,却狠戾。
捏着沈若兰的手,猛然一箍。
疼的女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狗?”
“沈若兰,你刚才说,我是沈家养的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沈若兰喘着气,强撑着气势,“你入赘沈家,吃沈家的、住沈家的,连你那身飞鱼服都是我父亲帮你打点来的。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摆架子?”
“资格?呵呵呵……你跟我堂堂锦衣卫,谈资格?”
李玄咧嘴。
大乾皇朝,有几个人胆敢跟锦衣卫谈资格!
这女人练武,练的脑子都废了!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