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想到了之前的一桩案子。
礼部尚书为民请罪,在朝堂上仗义执言,弹劾当朝权相,却最终被被罗织罪名抄家。家中男丁流放,女眷充入教坊司。
李玄暗自摇头。
当清官有什么好?为百姓说两句话,直接一个全家流放。
哪像锦衣卫?
虽然名声是臭了点,但要钱有钱,要权有权!
朝廷鹰犬怎么了?
鹰犬至少能吃肉!
狗屁清流呢?被人砍了,顶多被史书夸一句风骨。
文人风骨,能当饭吃吗?
李玄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李小雅,很有投资潜力。
家世清白,才艺过人,又正是最需要依靠的时候。
这种时候出手,成本最低,回报最高。
“坐过来。”
“啊?”
李小雅明显有些紧张。
“大人,小女子站着便好。”
“让你坐就坐。”
锦衣卫的压迫力十足。
李小雅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坐到他旁边,却隔了不小的距离。
李玄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