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?
一个小小沈正文,也配对他呼来喝去?
不过眼下最重要的,还是沈正文手里的账册和证据。
走私盐铁、勾结魔教、打点城门守军和兵马司。
这些事前身都参与过。
若不先拿到沈正文手里的走私账册,真翻脸起来,难免被这老东西反咬一口。
正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脚步声。
沈若兰扶着门框走了进来。
她换了一身淡白衣裙,脸上薄施粉黛,依旧冷艳绝美。
只是走路时,明显有些不自然。
李玄看得想笑。
沈若兰脸一红,嗔了他一眼。
“还笑。”
李玄伸手将她拉到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沈若兰身子一僵,却没有反抗,反而顺从地靠在他怀里。
“夫君,我听说父亲刚才训斥你了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父亲这些年脾气不好,说话难听,但他毕竟是我父亲。”
“夫君能不能……多担待些?”
李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轻摩挲茶盏。
“若兰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