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正宇下狱了!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裴总旗竟然栽赃陷害李总旗?”
“还私调缇骑?”
“听说他还勾连东城漕帮,想让漕帮的人当场指认李总旗与沈家私盐案有关。”
“啧,没想到裴正宇竟然是这种人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“大概是因为李总旗破了王总旗失窃案,抢了他的功劳,所以心生怨恨吧?”
“这也太小心眼了。”
“大家都是锦衣卫同僚,平日里争功也就罢了,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栽赃自己人。”
“害群之马!”
“幸好宋千户和沈百户目光如炬。”
“李总旗也是临危不惧,竟然能在那种局面下反手破局。”
“若换作旁人,只怕昨夜已经被押进诏狱了。”
议事堂内,突然听闻此事。
舆论哗然。
李玄站在堂中,听着四周那些议论声,神色淡定。
刑狱司掌司裴伦,裴总旗。
眼皮微垂,一言不发。
面容阴沉。
裴正宇是他的亲侄子,也是他这些年在北镇抚司里最看重的后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