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玄年少资浅,今日蒙千户大人和沈百户信任,暂摄刑狱司部分事务,心中惶恐。”
“以后若有做得不足之处,还望诸位前辈多多提醒。”
“不过,有一条,李玄也要先说在前面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沉了下来。
“刑狱司审的是朝廷案,调的是天子缇骑,守的是大乾法度。”
“谁若奉公办差,李玄自然以同僚相待。”
“可谁若借职权谋私,勾连外人,栽赃陷害,欺上瞒下。”
“裴正宇,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议事堂内众人心头都是一寒。
裴正宇虽然不在场。
但显然已经再无翻身机会!
李玄不可能给他机会!
宋正义点了点头。
“说得好。”
“锦衣卫可以狠,可以毒,可以杀人如麻。”
“但刀口,必须朝外。”
“谁把刀口对准自己人,谁就先死。”
裴伦面如黑漆。
拂袖离去。
他知道,今日这一局,自己已经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