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?”
李玄欲言又止。
裴清妩抬头。
“李大人,叔父怎么了?”
李玄沉默片刻,才说道:“裴掌司如今的处境,也不容易。”
“正因为他是裴正宇的亲叔父,所以这件案子上,他必须避嫌。”
“若他强行插手,不但救不了你兄长,反而会把自己也牵进去。”
“今日议事堂内,裴掌司已经当众表态,若裴正宇罪名属实,刑狱司绝不会徇私。”
这话是真的。
只不过李玄省略了许多东西。
裴清妩却听得如坠冰窟。
叔父竟然不打算施救!
难怪族中长辈只让她不要插手。
而且,从她离开裴府到现在,也没有一个人陪她前来。
仿佛所有人都在躲着兄长的事情。
唯独眼前的李玄。
明明是兄长想要陷害的人,却愿意见她。
还愿意将实情告诉她。
裴清妩看向李玄。
像是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双手猛然抓住李玄的手。
紧紧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