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妩显然并非无知少女,脸色顿时大变。
李玄端起茶杯。
“这正是本官想知道的。”
“昨夜裴正宇一开始拒不交代。”
“直到本官提到裴家可能被牵连,他才松口说了几件事。”
裴清妩猛地抬头。
“兄长已经招了?”
“只招了一部分。”
李玄道:“因为某些原因,他还在保护某些人。或者说,他不敢把某些人供出来。”
裴清妩的手指轻轻颤抖。
很快想到了这其中的关节。
能让兄长誓死袒护的,想来只有一个人!
“叔父?”
李玄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“裴小姐很聪明。”
裴清妩脸色更加苍白。
她只是单纯,不是愚笨。
从踏入北镇抚司开始,李玄一直没有说过裴伦的坏话。
但所有的事情,都隐隐指向刑狱司。
裴清妩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兄长所犯之事,比她想象的似乎还要更加严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