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之事,证据确凿。”
“本官若真想要你的命,何必允许裴小姐进来探望?”
“你私调缇骑,构陷上官,自然有罪。”
“但本官已经向裴小姐说过,你或许只是受人挑拨,一时糊涂。”
裴正宇瞪大眼睛。
“一时糊涂?”
“受人挑拨?”
“李玄,你放什么屁!”
“明明是你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。
李玄这番话,表面上是在替他开脱。
可受人挑拨四个字,却等于在告诉裴清妩,他背后还有人。
那个人是谁?
除了叔父裴伦,还能有谁?
裴正宇终于明白了。
李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口说的。
全是坑!
“兄长。”
裴清妩眼中闪过一丝痛苦。
“您真的只是受人挑拨吗?”
“是不是有人让您去对付李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