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鄙?”
“裴正宇,你带着缇骑在码头设局,想把私盐兵铁栽到本官头上的时候,怎么不谈卑鄙?”
“你想把本官送进诏狱,让沈家满门抄斩的时候,怎么不讲道义?”
“现在本官只是用了几句话,你便受不了了?”
裴正宇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李玄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这里是北镇抚司。”
“我们是锦衣卫。”
“查案、审讯、离间、用计,哪一样不是本职?”
“本官没有碰她一根手指。”
“没有逼迫她做任何事。”
“所有的选择,都是她自己做的。”
“怪只怪你这个兄长,给她留下的选择太少。”
裴正宇死死攥住牢门木柱。
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李玄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裴伦替哪些人改过口供?”
“刑狱司的暗账除了案卷库,还有没有副本?”
“裴家私库里,哪些账册与魔教、漕帮和城门守军有关?”
“全部交代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