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得干干净净,再也回不了京城!”
吴镇岳举起酒盏。
“那便提前恭喜裴兄,除去心腹大患。”
两只酒盏轻轻碰在一起。
发出一声脆响。
裴伦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知道吴镇岳与魔教之间一直有所联系。
这些年五城兵马司能够悄无声息地解决许多麻烦,靠的便是魔教那些来无影、去无踪的高手。
李玄再厉害,也不过刚入先天。
魔教高手一旦出手,他必死无疑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裴伦披上斗篷,乘坐马车离开别院。
吴镇岳站在屋檐下,看着马车消失在烟雨之中,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侄子落进诏狱,才知道求人。”
他掂了掂手中的木匣,转身返回房间。
随即走到书架前,伸手抽出一本毫不起眼的地方志。
咔嚓。
书架后方传来机括转动声。
一扇暗门缓缓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