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煞魔气,抽魂炼魔,连环奸杀。”
“如今连登闻鼓都响了!”
“京畿府、刑部、都察院,还有北镇抚司,全都盯上了华阴县。”
“你们魔教办事就不能收敛些?”
“杀几个人也便罢了,竟然闹得京城满城风雨!”
吴镇岳拍着石桌质问。
赵明渊脸色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吴镇岳。”
“注意你说话的语气。”
吴镇岳怒道:“若不是你们闹出这么大动静,我需要担心朝廷追查吗?”
“此案一旦查到盐铁线路,大家都要倒霉!”
赵明渊冷冷看着他。
“华阴县抽魂案,与我魔教无关。”
吴镇岳一怔。
“不是你们做的?”
“魔教虽有采阴、炼魂一类功法,但如今总坛正在争夺教主之位。”
“本座早已传令各地分舵,不许在京畿附近惹事。”
赵明渊淡淡道:“丁元英也不是蠢货,不会在这个时候弄出一桩惊动朝廷的大案。”
“更何况,根据传回来的消息,华阴县死者体内残留的阴煞气息,与我教炼魂法门并不相同。”
吴镇岳神色变幻。
赵明渊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