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想了多少天?”
“本官的银子呢?”
北斋被勒得呼吸困难,脸色微白。
“请大人再宽限几日。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耳光重重落下。
北斋被打得偏过头去。
白皙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指印。
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。
她身子晃了晃,却没有哭喊。
只是重新跪了下去。
吴镇岳心中怒气仍未消散。
“这个月的亏空,由你补上。”
北斋抬起头。
“属下没有那么多银子。”
“没有?”
吴镇岳冷笑。
“画舫小筑这些年赚了多少银子,你真当本官不知道?”
“你不是号称京城第一女先生吗?”
“那些官家小姐、富商夫人,不都愿意花钱请你作画?”
“把你的私房银子全部拿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