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。
京城南城,河面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白雾。
北斋独自坐在案前。
白日里被吴镇岳打过的脸颊仍有些红肿。
她换了一身素白长裙,乌发垂落肩头,手中握着细笔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案上摆着一张新纸。
原本被墨汁毁掉的仕女图,已经被她收了起来。
可那张空白宣纸上,始终没有多出一笔。
她所有积蓄都被吴镇岳拿走了。
十日之内,若草原货款仍未到账,等待她的下场,绝不会只是再挨一记耳光。
青楼。
妓馆。
日日接客。
吴镇岳说得出,便做得到。
北斋闭上眼,指尖微微发白。
她为魔教办事。
又被吴镇岳控制。
看似在京城经营着一座画舫,受无数官家小姐和富商夫人追捧。
实际上,不过是被两根绳索同时勒住脖子的棋子。
无论哪一方用力,她都可能粉身碎骨。
咔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