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罚恶使那一掌,在你经脉里留了一股魔门煞气。”
“再耽误半个时辰,煞气便会侵入心脉。”
“到时候就算不死,你这辈子也只能做个废人。”
北斋试着运转内力。
胸口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喉间涌起腥甜。
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。
她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李玄没有夸大。
那股阴冷气息正在经脉内四处冲撞。
“转过去。”
李玄吩咐道。
北斋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为何?”
“煞气集中在肩背与心脉之间。”
“隔着这么多衣物,本官如何运功?”
北斋脸颊微微一僵。
她身上穿着素白外裙,里面还有几层贴身衣物。
方才打斗时,后背衣料已经被罚恶使的掌力震裂。
血迹与衣料黏在伤口上。
想要疗伤,确实必须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