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坦然告诉她。
她还有价值。
所以他愿意救她。
冷酷。
直接。
却比那些满口忠义的人更加可信。
至少李玄把自己的目的摆在了明面上。
而不是一边说着她是最重要的暗线,一边在她暴露时,任由魔教将她带走。
舱门外传来轻轻脚步声。
北斋握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没有回头。
“李大人既然还没走,为何不进来?”
舱门被推开。
李玄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入船舱。
玄色斗篷上沾着水汽。
他收起伞,目光落在桌面那张白纸上。
“魏千岁?”
李玄眉梢微挑。
“东厂的魏公公,也在这条线里?”
北斋放下笔。
“吴镇岳和赵明渊都听命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