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去世时,我也没回去。”
“这些年,我甚至连他们葬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李仲雄抬起手,用力抹了一把脸。
“我算什么儿子?”
“又算什么兄长?”
李玄没有安慰。
有些愧疚,不是几句好话能够抹平的。
“父母葬在京城外十里坡。”
“等华阴县的案子结束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李仲雄重重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一定去。”
“这些年我欠他们的,已经还不清了。”
兄弟二人沉默片刻。
窗外晨雾逐渐散去。
远处官道上不断有车马经过。
李仲雄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重新打量李玄。
“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兄长请说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