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?”
“兄长可以摆脱东厂。”
“也不必继续给任何人当棋子。”
“从今日起,自成一脉。”
李仲雄神色古怪。
“你虽然已经是刑狱司代理副掌司,可终究只是一个总旗。”
“你拿什么与东厂、魔教抗衡?”
“现在不能,不代表以后不能。”
李玄语气平静。
“我刚进入锦衣卫时,只是一个后天三重的小旗。”
“不到一个月,便已经是先天二重,掌刑狱司部分实权。”
“再给我一年。”
“谁敢说我坐不上百户、千户之位?”
“再给我三年。”
“北镇抚司究竟姓什么,尚未可知。”
李仲雄望着弟弟。
他没有从李玄脸上看到半分心虚。
这个弟弟是真的相信,自己有一天能够掌控北镇抚司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李仲雄终于问道。
李玄嘴角微微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