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毫不客气。
“你怕背叛东厂之后失去最后一条退路。”
“又怕争夺教主之位失败,死在魔教内斗中。”
“你想两边都不得罪。”
“最后却只会被两边同时抛弃!”
李仲雄脸色难看。
“你不懂魔教内部的复杂。”
“我是不懂。”
李玄冷笑:“但我懂人心。”
“朝廷不可能真正接纳一个已经成为魔教圣使的探子。”
“魔教一旦知道你的身份,也不会容你。”
“你现在唯一的活路,就是趁所有人还没有完全看清你的底细,先把权力握到自己手里。”
“借丁元英之手除掉赵明渊。”
“再借魔教内部对东厂的不满,反手架空丁元英。”
“最后将外堂、暗线和各地分舵全部收拢。”
“等你坐上教主之位,谁还敢质疑你的身份?”
李仲雄呼吸微微急促。
不得不承认。
他心动了。
不是因为教主之位本身。
而是因为那可能真是他唯一摆脱东厂控制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