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捕吏看了眼李玄身上的飞鱼服,不敢怠慢。
“回李大人。”
“沈家主失踪之前,曾从粮行提取过三万两现银。”
“另外,他最近似乎与城南一家地下钱庄有所往来。”
“我们怀疑,沈家主可能在地下钱庄欠了银子,被人暗中绑走。”
“地下钱庄?”
李玄眉头微挑。
柳如烟急忙解释。
“老爷近来确实经常提到银子。”
“可他从不让我过问商号的事。”
“我只听见他与管家争吵,说东城码头出了问题,有一批账款没有收回来。”
捕吏低声道:“大人,地下钱庄那些人行事狠辣。”
“若沈家主欠下巨额银钱,被人绑走逼债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李玄心中冷笑。
地下钱庄只是沈正文用来洗银子的地方。
所谓三万两现银,多半已经送给了魔教或吴镇岳。
至于绑架,更是无稽之谈。
沈正文早已化作一具无人能找到的尸体。
可表面上,李玄仍旧认真听完。
随后从腰间取下刑狱司官印,放在桌面上。
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