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家。
夜色深沉。
前院灯火通明,数十名护卫提刀守在院中,所有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爹!”
“您一定要替我报仇啊!”
凄厉哭喊声从正堂内传出。
郑云鹤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他的左腕已经被厚厚白布缠住,鲜血仍不断从纱布内渗出。
那只被李玄一刀削掉的手虽然也被带了回来,可经脉完全斩断,又在诏狱里耽误了几个时辰。
哪怕郑家请来最好的医师,也不可能再接回去。
从今以后。
他郑云鹤便是一个残废!
“李玄那个畜生!”
“他当着沈家所有人的面砍了我的手!”
“还把我的头按在沈正文灵前!”
郑云鹤越说越激动。
“他根本没有把郑家放在眼里!”
“更没有把漕帮和天下群雄会放在眼里!”
“爹,咱们必须杀了他!”
“把他全家抓回来!”
“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沈家那些女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