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酒坊做了十几年。”
“仍旧只是最低等的酒工。”
“赚来的银子全部输在赌桌。”
“喝醉以后只敢回家打妻子。”
“陈秀娘想离开你。”
“因为她终于看清,你就是个废物。”
“闭嘴!”
李春才怒吼。
“她背叛我!”
“她与那个账房私通!”
“她该死!”
“所以你杀了她?”
李玄敏锐抓住话中破绽。
李春才顿时僵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她没有死在第一具尸体发现的荒庙。”
李玄道:“真正的陈秀娘,很可能被你埋在酒坊地窖。”
“第一名公开死者,是帮助她逃走的卖花女。”
“你先杀她泄愤。”
“再杀所有你觉得像陈秀娘、看不起你的年轻女子。”
“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