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李大人重新验尸,真正的凶手岂不是要逍遥法外?”
几名死者家属更是当场跪下。
“求李大人继续查下去!”
“不能让那个畜生活着!”
“无论他是谁,都要让他偿命!”
百姓望向李玄的目光已经不只是感激。
更带上了真正的敬畏。
他们亲眼看着地方捕司随便抓了一个周秀才屈打成招。
又亲眼看着李玄入城后,凭借案发路线、阴煞灵息、死者关系和酒坊痕迹,迅速抓住李春才。
如今连隐藏在同一案卷中的模仿凶手,也被他从细微差异中找了出来。
这种洞察力,几乎让寻常百姓觉得神乎其神。
“诸位不必再跪。”
李玄抬起手。
“本官既然在登闻鼓前立下三十日军令状,便会将所有凶手查到底。”
“无论第二名凶手是普通百姓、地方官吏,还是世家子弟。”
“杀了人,便要偿命。”
“替他修改卷宗、销毁证据的人,也要同罪论处!”
最后一句话,李玄说得极重。
混在人群中的几名辛家眼线脸色微变。
其中一人悄悄退出长街。
翻身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