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怀朔很快便被打断一手一脚。”
“此事是否与李大人有关?”
“辛怀朔雇佣北荒杀手刺杀本官。”
“杀手因旧怨反噬雇主。”
“现场留下辛怀朔的雇凶信物。”
“北镇抚司至今没有查出本官与那几名杀手存在金钱往来。”
李玄靠在椅背上。
“若监察司查到了。”
“本官愿意随崔监察使回去受审。”
崔素仪盯着李玄。
她本以为,这个突然崛起的年轻锦衣卫,即使聪明,也难免在巨额金票与世家产业面前留下漏洞。
可李玄的回答滴水不漏。
每一笔钱都有契书。
每一项行动都有调令。
甚至送给宋正义的金票,都提前做成了查案经费与家属抚恤账目。
明眼人都知道其中存在人情与利益交换。
可从律法上,却很难直接定罪。
“李副掌司似乎早就知道监察司会来。”
崔素仪道。
“并非知道监察司会来。”
“而是知道辛家一定会反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