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点头。
“那监察司里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“品阶?”
“人脉?”
“上官赏识?”
崔素仪沉吟片刻。
“证据。”
李玄笑了。
“你总算没有蠢到无可救药。”
崔素仪脸色一黑。
可想到方才两人已经说到这种程度,竟也没有发作。
李玄拿起桌上的辛家检举材料。
“监察官最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“从来不是嘴里那几句忠君爱国。”
“而是别人不敢查,你敢查。”
“别人拿不到的证据,你拿得到。”
“别人明知道有问题,却只能装聋作哑的时候,你能把证据拍在御前。”
“到了那一天。”
“你才真正有资格让人怕你。”
崔素仪若有所思。
李玄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