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说啥了?”
陈铭咧嘴一笑,半开玩笑地提了句:
“我之前答应跟你合作,就肯定说话算话,不能像你似的,前阵子说不用我就不用我,转头找了别人。”
这话一出口,黄家俊的脸“腾”地就红了,跟被火烤了似的。
一个劲地挠后脑勺,笑得比哭还难看:
“哎哟陈老弟,你可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,你咋还记着呢?”
他搓着手,竟带着点憨气:
“实在不行,我给你磕一个?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
旁边的刘文斌笑着打圆场,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:
“人家陈老弟能把这话摆到明面说,就说明压根没往心里去。你俩往后好好处,少藏心眼,实打实的比啥都强——就算没我在中间撮合,也指定能处明白。”
“刘哥说的是!”
黄家俊赶紧接话,拍着陈铭的胳膊,眼里透着真切:
“陈老弟能当着我的面说这话,就证明心里头没芥蒂了,我这心里头啊,敞亮!说实话,我能不能在东北扎下根,往后可全指望你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去清点猎物。
扒拉着麻袋里的哈士马子,又拎起黑貂的尾巴看了看皮毛。
没一会儿就满脸惊喜地跑回来,拽着刘文斌就往猎物堆里拖:
“哎哟我说陈老弟,你可真行!不声不响就整来这么多好东西!刘文斌,你快过来瞅瞅,别老在那儿抽你的旱烟了!”
刘文斌慢悠悠地走过去,先是瞅见那半麻袋哈士马子,尤其是瞧见那些圆滚滚的母的,眼睛瞬间亮了:
“好家伙,这玩意儿够鲜!”
“你别光盯着林蛙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