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跟陈铭比,他们指定输得底朝天。
而此时,村部门口。
牛二娃满脸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得意。
他双手高高拎起自己的“战果”。
左手稳稳抓着一只毛色斑斓的野鸡。
野鸡扑腾着翅膀,徒劳地挣扎着。
右手则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。
野兔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,连挣扎的劲都没了。
他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缝。
咧开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藏不住的炫耀全写在脸上。
庞伟达跟在他身后。
背上斜挎着一杆猎枪,枪管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他的腰间还挂着几只皱巴巴的野鸟。
走起路来,野鸟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像挂在身上的“战利品”,又像是在帮他炫耀这一趟的“收获”。
两人刚走到村部门口的石墩旁。
牛二娃就故意清了清嗓子,声音拔高了八度:
“大家伙儿瞧瞧!这山上的野物,还是得咱这老猎手出手!”
说着,他故意把手里的野鸡和野兔往石墩上“啪”地一放。
野鸡受了惊,又扑腾着翅膀叫了两声。
牛二娃伸手按住野鸡的脑袋,得意地扫了眼周围看热闹的村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