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陈铭,眼神急切,等着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。
“妈,这事其实也不能全怪我三舅和四舅,”
陈铭缓缓开口,把前因后果道来,
“我三舅干养殖赔钱了,这现在东躲西藏的呢,我四舅啊,身体也不咋好,那也都是靠我四舅妈维持,都挺难的。”
“我三舅搞养殖,欠了不少饥荒,那我姥和我姥爷就只能跟着倒霉呗。”
陈铭把事情说得分明,周慧兰这才彻底明白过来,心里的火气,也消了大半。
她又仔仔细细追问了几句,随着陈铭的讲述,
这才知道,原来三弟是搞养殖被二泉山庄给坑了,猪卖了钱没到手,反倒欠了一屁股债。
那当爹妈的,哪能眼看着儿子为难,
只能跟着操心,最后连口粮都让人拿走抵账了,
口粮没了,日子过不下去,才被逼得走投无路。
这周蕙兰听到之后,也是一个劲地叹气,
满脸无奈,嘴里念叨:“就说这老三呐,瞎折腾,干啥不好偏搞养殖。”
“妈,其实这事啊,也不能说我三舅瞎折腾,”
陈铭急忙开口,为三舅辩解,“我三舅是让人给忽悠了,那欠的钱不给,等回头啊,我得找机会给要回来。”
陈铭眼神坚定,语气掷地有声,
三舅要不回来的账,他去要,
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这事他管定了。
一听陈铭这话,张秀娥立马用手拍了拍陈铭,
满脸担忧:“你这傻孩子净说胡话,这都是大人的事,你不用管!”
“再者说了,你现在都当上村长了,可得注意点影响,别惹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