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日子过得也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起码全家饿不着。
而周金柱正坐在家里的炕头上,背靠在炕柜上,
手里端着一个豁口的小酒盅,正小口小口地抿着散装白酒,
眉头皱着,一脸的愁容,酒味儿都压不住心里的烦闷。
周金柱的媳妇,李二丫,身材挺胖的,脸蛋圆滚滚的,胳膊腿也粗实,
在这连饭都未必能吃饱的年代,还能养得这么胖,
这说明家里能吃得起,日子过得确实不错,至少顿顿能填饱肚子。
李二丫正盘着腿坐在炕沿边上,手里拿着毛线针,
一边翻着白眼,一边没好气地织着毛衣,毛线针戳得“哒哒”响,
那股子不耐烦的劲儿,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。
“你可别滋喽滋喽地喝那点猫尿了啊!”
李二丫头都没抬,语气里满是嫌弃,
“你老弟就在下屋躲着,那能是回事吗?昨个出去上厕所让人发现了吧?”
“我估计等会人家就得带人找过来,欠了一屁眼子饥荒,跑咱家来躲着,”
李二丫越说越生气,手里的毛线针都快戳到炕上了,
“那算咋回事啊?你痛快地跟他说一声,让他赶紧回家,别在这给咱家惹麻烦!”
这炕上还有俩孩子在那自顾自玩呢,是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小子,
都得七八岁的年龄,眉眼长得一模一样,当初生的时候就是双胞胎,
可把周金柱夫妻俩高兴坏了,宝贝得不行。
周金柱听到媳妇的话,眉头皱得更紧了,
放下手里的酒盅,“哐当”一声搁在炕桌上,不耐烦地说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