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肯定死我前头,这你放心!”
刘爱英撇了撇嘴,满脸的不在乎,
“但现在你得给我活着,你还没还我钱呢,想死?没门!”
“把他衣服扒了,挂到大门上!”
刘爱英转头对着身后的几个老爷们吩咐道,语气凶狠,
“老娘今天就让他出出洋相,丢个大脸,让全村的人都看看,跟我作对的下场!”
“我看以后他还往哪藏?这辈子你就得当我的奴隶,做老牛老马干活挣钱,给我还账!”
刘爱英十分猖狂地大笑起来,那笑声刺耳又难听,
听得周围的人心里都发毛,却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。
而她带来的那几个老爷们,立马点头哈腰地应着,上前就动手,
他们为啥对刘爱英这么听话?因为他们都是刘爱英的姘头,
一个个都跟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,自然对她言听计从。
即便是这事被宋红良知道了,他也不会管,因为他们两口子都是各玩各的,
早就没了夫妻情分,只是凑活过日子而已,
宋红良在外面也沾花惹草,小寡妇、小媳妇挂着好几个,根本不在乎刘爱英做什么。
反正两口子谁也不管谁,却也不离婚,就这么耗着,
村里人都知道他们家的那点破事,背后都戳着脊梁骨骂,
用一句话形容他们两口子再合适不过了:癞蛤蟆装青蛙,长得丑,玩的花。
眼瞅着周银柱被人扒光了身上的棉袄,就只剩下一件破烂的大裤衩,
然后被用粗麻绳捆住手脚,像吊牲口一样,捆在周金柱家的大门上,
被冷风一吹,周银柱打了个寒颤,却依旧昏迷着,连动都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