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后院,厕所门紧闭,显得格外反常。
七里村冬天寒冷,厕所门从来都是敞开通风。
怕里面气味散不出去,也怕关门冻裂木门。
冬天寒冷,厕所门从来都是敞开,从未关过。
今天却关得严严实实,连一点缝隙都没有。
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,显得格外突兀刺眼。
陈铭眉头一皱,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走过去。
脚步越来越快,心跳越来越快,预感要出事。
他伸手抓住门把手,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。
伸手一拉门,整个人僵在原地,目瞪口呆。
眼前的一幕,让他瞬间愣住,说不出话来。
悬着的心,一下子落地,又瞬间揪紧。
刘国辉浑身乌黑,棉袄烧得只剩半截,蹲在地上。
头发被烤得卷曲,脸上沾满黑灰,看不清模样。
棉袄袖子烧没了,胳膊上有几处烫伤,红肿起泡。
他脸色焦黑,意识模糊,快要昏死过去。
头歪在一边,眼睛半睁,呼吸微弱,随时会断气。
浑身冻得发紫,却紧紧护着怀里的东西。
身旁护着大黄和大黑两条猎狗,紧紧捂在怀里。
两条狗也被烧得毛卷皮伤,缩在他怀里发抖。
哪怕自己快要不行,他也没松开护着狗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