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真是累够呛,你们俩赶紧好好歇着,别乱动。”
嫂子热情满满,扯着大嗓门说道,手脚一刻不停。
“一会我给你们烧点热水,好好洗洗脚,泡泡脚解乏。”
“泡完脚睡一觉,躺在热炕头上,睡一整晚,明天立马就恢复精气神。”
“你们俩都是壮实小伙子,好好歇一晚,啥累都没了。”
“嫂子先给你们做饭,咱家条件不好,没啥好招待的,你们可别嫌弃。”
说完,嫂子扭头看向炕上的两个孩子,大声叮嘱。
“老大老二,你们俩赶紧把炕头让出来,家里来且了,没看着啊!”
在当地农村,炕头是最热、最尊贵的位置,专门留给客人和长辈。
俩孩子特别听话,立马乖乖起身,抱着自己的小被子,跑到炕梢坐下。
安安静静地趴在那,不吵不闹,时不时偷偷瞅陈铭和刘国辉俩人。
“嫂子,这都已经够好了,我们特别感谢,你可千万别再麻烦了。”
“咱家常便饭就行,有口吃的就中,我们啥都不挑。”
陈铭连忙开口,心里满是感激,被这一家人的热情打动。
“那可不,我们啥都不嫌弃,嫂子,辛苦你了,太谢谢你了。”
刘国辉也跟着客气道谢,说话温温吞吞,礼数十分周全。
说话间,黄国志已经从里屋搬出一个大酒桶,放在炕边的小桌上。
过去那个年代,农村家家户户都存酒,尤其是北方,冬天格外寒冷。
平日里喝点酒,能驱寒保暖,干农活累了,也能喝点解乏。
都是自家酿的粮食酒,度数不低,劲头十足,喝一口浑身都暖和。
黄国志把酒桶放稳,拿起三个粗瓷碗,满满当当倒了三碗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