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叼着旱烟袋的老大爷,狠狠磕了磕烟袋锅子。
“我说窜钉子,你别天天上蹿下跳跟个窜天猴似的。”
“你凭啥跟姜大奎换地?人家凭啥要答应你?”
“别说你就是个普通村民,就算是村干部,也不能这么霸道!”
旁边的妇女也跟着附和,语气满是不认同。
“就是,你那旱田地才几分大,人家那是半亩水田!”
“水肥地沃,差着好几个档次,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”
大伙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刘宝建,语气带着质问。
“刘村长,窜钉子说的是真的?这事是你答应的?”
“宝建啊,你可不能干这种偏袒徇私的事,太不公道!”
一时间,指责声、质疑声此起彼伏。
刘宝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猛地转头,眼神凶狠地瞪着身旁的窜钉子。
不等窜钉子再说话,刘宝建抬起一脚,直接踹在他腿上。
窜钉子重心不稳,踉跄着摔在旁边的土堆上。
刘宝建快步上前,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连拉带拽拖到一旁。
压低声音,对着窜钉子厉声呵斥,语气满是怒火。
“你脑子让驴踢了?这种事也敢当着大伙的面往外说?”
“姜大奎家的地,我还没跟他谈,你着什么急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他快速扫了一眼周围议论纷纷的村民,又回头瞪着窜钉子。
“我跟你说过,这事得慢慢谋划,不能急在一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