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曹媳妇,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?
没有陈铭那铁锅炖配方,咱这饭店早黄八辈子了!”
“我照顾老曹,是看我俩这么多年的交情。
没有他,你能来店里干活?你家那些亲戚能进来?
你跟陈铭比不了,差远了,以后少在背后瞎咧咧。”
刘秀芳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当场就不敢吱声了,缩着脖子往后退。
曹国邦一看媳妇吃瘪了,上前叹了口气,对着刘文斌就劝上了。
“刘老板,她一个妇道人家,也没啥坏心眼,就是心疼钱。”
“可我说句实在的,咱这饭店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。
以前咱哥俩干的时候,不也没靠陈铭吗?
现在铁锅炖咱也摸出门道了,不用他的配方也能整。”
“一个季度给他分一千五,一年下来就是小六千块。你自己算算,你累死累活一个月能落下几个子儿?
你媳妇上次来,都老大不乐意了,说家里没见着回头钱。”
刘文斌没吭声,就坐在柜台后面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烟屁股扔了一地,眉头皱得能夹死个蚊子,心里那叫一个纠结。
一边是兄弟情义,一边是真金白银,换谁都得犯嘀咕。
“那你到底啥意思?”
过了老半天,刘文斌才抬起头,慢悠悠地问了一句。
曹国邦把手一摊,话说得明明白白,一点不含糊。
“啥意思?不用他的配方了,以后也别给他分红了。
咱自己研究的味儿也不差,凭啥白给他送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