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桌椅板凳都已归置整齐,地上的残羹剩饭也都收拾干净。
唯独韩金贵、陈建国两位长辈,没有散去,静静坐在炕上等陈铭归来。
二老一下午坐立难安,心里一直惦记砖厂的事,满心焦灼,迟迟放不下心。
一见陈铭进门,韩金贵立马从炕上起身,满脸怒气,率先开口追问。
“铭儿!咋样了?抓到那个缺德作恶的王八犊子没有?”
“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!专门搞破坏,损公害人,纯属畜生行径!”
“这砖厂是造福咱们两个村子的大好事,人人都能沾光得利!”
“居然有人见不得大伙好,背地里下黑手、拆台子,简直是缺德带冒烟!”
韩金贵越说越气,胸口不停起伏,坐在家里都气得牙根发痒、心头冒火。
陈建国也跟着连连点头,满脸凝重,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懑。
“真是人心隔肚皮!本以为村里邻里和睦,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。”
“没想到藏着这么阴毒的小人,好好的利民产业,非要硬生生搅黄!”
站在一旁的兄弟们也纷纷围拢上来,个个神色凝重,满心担忧。
刘国辉看着沉默不语的陈铭,率先开口劝说,语气真诚又恳切。
“铭哥,你千万别上火、别憋屈,事已至此,上火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这窑炉暂时先别修了,绝对不能再盲目投入人力物力。”
“咱们现在越是重修,暗处的贼人越是得意,还会继续跑来搞破坏。”
“治标不治本没用,眼下最要紧的,是沉下心,想对策、找线索,先把这人揪出来!”
“不把这个藏在暗处的小人彻底挖出来、收拾服帖,咱们永远别想安稳开工!”
牛二娃也连忙附和,语气里满是后怕和警惕。
“辉哥说得太对了!这人心实在太歹毒,大白天就敢明目张胆作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