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妈呀,你这孩子,咱家地里那点农活,压根用不着你忙活。”
“家里人手够使,用不着你瞎积极、瞎出力。”
韩金贵哭笑不得,随口跟葛小军说道。
“大爷呀,你可想多了,我不是给咱家干活,我是去帮别人家忙活。”
“求求你了大爷,帮我把镰刀磨得锃亮锃亮的!”
“我今天得好好干活、好好表现,争取给人家留个好印象!”
葛小军满脸憨笑,语气诚恳,眼巴巴瞅着韩金贵。
韩金贵也不再多问,转身进屋摘墙上挂着的镰刀。
挑了一把钢口最好、最趁手的旧镰刀,常年用着不卷刃。
拎到院子里的青石板边上,拿起粗磨石细细打磨起来。
磨石蹭着刀刃,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,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一边不停蹭着刀刃,一边抬头看向一旁忙活的陈铭。
心里实在好奇,忍不住开口打探两句。
“这孩子到底咋回事啊?这是要去谁家地里帮忙干活?”
“你刚从外头回来一趟,这小子直接跟打了鸡血一样。”
“上蹿下跳、干劲十足,跟被狼撵了似的,反常得离谱。”
“你可别瞎折腾,给孩子整出啥不对劲的心思。”
“回头人家家里大人找上门,咱们都没法跟人家家长交代。”
韩金贵一边磨刀,一边满脸担忧地念叨着。
他这辈子心善,最怕耽误别人家孩子、乱撮合姻缘。
陈铭听着老丈人的念叨,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