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婶,咱们先进屋。”
“我听听咋回事?”
陈铭说到这的时候,拽着二婶。
二婶的袖子被他拽着,人也就跟着往回走了几步。
“还有啥说的呀?你二叔现在变了,去赌钱了,你知道不?咋说都不好使,这事我都没敢告诉你爸。”
“要是告诉你爸,你爸都得给他开皮。”
“但是我现在也管不了。哇,这好不容易一年到头来上点钱全都让他给输了,拿出去耍了。”
“这还欠一屁眼子饥荒呢,人家都来要来了。”
“你说放着好日子不过,你去耍什么钱啊?”
李秋凤一边说,还一边擦着眼泪。
那手绢都湿透了。
眼泪擦了又流,流了又擦,手绢攥在手里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陈铭一听这话,瞬间确定了二叔真的去耍钱了,而且还输了不少。
“二婶啊,你今个不能走。”
“我二叔不是不听吗?那我就告诉我爸。”
“本来呀我挺长时间没来丰收村了,就寻思着赶紧过来瞅瞅。现在赌风老严重了,这破坏村风啊。”
陈铭说到这的时候,再三叮嘱让二婶等一会。
原本李秋凤也没打算走,就是想吓唬吓唬自家老爷们。
现在大侄来了,就看大侄怎么解决这事了。
然后陈铭啊就进了屋。
一进屋,就看到二叔陈建军坐在炕上,正在那儿喝酒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