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作孽作到这份上了,你还舍不得让他挨揍、受点教训?”
“秋凤啊,你真该跟你大嫂好好学学!治自家老爷们,就得有手段、有脾气!”
“他现在敢赌钱败家、不顾家,你早该拎着擀面杖,狠狠给他脑袋来两下!”
“真是太心软、太老实,一点都不像咱老陈家硬气的性子!”
李秋凤垂着脑袋,眼眶通红,眼圈湿漉漉的,满心委屈却说不出口。
“大哥,我是真下不去手啊……”
两口子恩爱十几年,从来没红过脸、拌过大事嘴。
她打心底疼惜丈夫,只当他是一时糊涂沾了恶习,还满心盼着他浪子回头、改过自新。
从来没想过,要动手打骂相伴多年的枕边人。
“你下不去手是吧?我能下得去手!”
陈建国态度强硬,半点情面不留。
“咱爹妈活着的时候,千叮万嘱,老陈家的人,死都不能沾赌桌!”
“这恶习绝对不能惯着!今天必须给他掰过来,半点含糊不得!你赶紧起开!”
李秋凤被大哥一身的戾气震慑住了,不敢再多求情,默默松开搀扶的手。
乖乖退到一旁,站在陈铭身边,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。
陈铭看着紧张忐忑的二婶,笑着开口宽慰。
“二婶,你就放宽心别管了。”
“我二叔皮糙肉厚、体格结实,压根挨得住揍,没事的。”
“我爹心里有数,就是让他长长记性、受点教训,绝对不会真打伤他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李秋凤心里依旧七上八下,始终放不下心。
这边话音刚落,陈建国伸手一把拽起蔫蔫巴巴的陈建军,把人扯到自己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