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压根不差这点小钱,我最怕的就是你深陷赌局、越陷越深。”
“你现在只是输六百,但凡再赌几次、再上头,下次就是六千、上万的窟窿!”
陈铭说到这里,眼神变得格外凝重,心里又气又急。
“我一直忙着打理七里村的事,压根没顾得上丰收村这边!”
“万万没想到,咱丰收村的赌局这么猖獗、这么泛滥!”
“连我这辈子老实本分、从来不惹事的二叔,都被带坏染上赌瘾!”
“可想而知,村里其他人家被祸害成啥样子,指定乱套到底了!”
一想到村里乌烟瘴气的风气,无数庄稼人被赌局坑害,陈铭恨得牙根直痒痒。
只恨自己回来得太晚,没能早点整治这股歪风邪气。
“大侄,可不行!我不能让你替我还钱!”
陈建军立马摇头拒绝,满脸愧疚,死活不肯占晚辈便宜。
“这事压根不是还钱的问题,是我自己作死犯的错,就得自己扛!”
“最关键的是,必须彻底掐灭村里的赌风,不能再让旁人跟着遭殃!”
陈铭点点头,不再纠结还钱的事,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行了,二叔家的事先放这,我还有正事要办!”
“我这次回村,就是专门冲着村里赌局的事来的!”
说完,陈铭转身迈步,径直朝着村委会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陈建国留在二叔家,看着彻底悔改的弟弟,心里踏实不少。
哥俩心结解开、矛盾消散,安安稳稳坐在一起小酌两杯。
这时候喝酒,是亲人团聚的温情;之前喝酒,是赌徒逃避现实的烂醉。
意义截然不同,让人心里暖暖的,格外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