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长时间不在村,丰收村早已乱成一锅粥,歪风邪气彻底泛滥。
“可不是咋的!”
一旁的牛二娃子忍不住扯开嗓门,一脸愤慨地开口。
“我大伯家亲兄弟,老老实实种地一辈子!”
“今年沾上赌局,前前后后输了两千多块钱!前两天输红眼,差点跳河淹死!”
庞显达也跟着接话,满脸痛心,眼神死死斜睨着刘国成。
“还有我媳妇的闺蜜,也是咱村的媳妇!”
“赌输了几百块饥荒还不上,被讨债的逼迫,跟人睡了好几回抵债!”
“事后被自家老爷们发现,现在天天闹离婚、家里鸡飞狗跳!”
“这赌局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祸害,纯属祸祸咱村里人!”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刘国成身为第五生产队队长,就是村里最大的赌局牵头人。
身为村干部,不以身作则就算了,反倒带头开赌局、纵容村民赌博。
还利用队长身份,给各路赌徒打掩护、通风报信,难怪赌风压不下去。
陈铭微微眯起双眼,眼神冷冽,心里已然摸清了所有底细。
村里六个生产大队,第一、第六大队风气最好。
牛二娃子、张老三管得严格,顶多村民闲暇玩块八毛的消遣,从不聚众豪赌。
而二、三、四、五这四个大队,彻底烂透了。
队长带头包庇纵容,夜夜聚众开赌,输赢动辄上千,害人不浅。
陈铭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沉稳有力,带着十足的威严。
“你们几位,就是村里新上任的生产队队长,对吧?”
“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陈铭,是咱们丰收村的代理村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