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老人家胸脯子一鼓一鼓的,老脸涨得通红,浑身气得突突发抖。
“瞅瞅你们一个个说的这叫啥王八犊子嗑!这他妈也叫人话?”
“人家陈铭回村整治歪风邪气,救咱们丰收村,这还做错了?”
“难不成就任由屯子人天天赌钱耍牌,输得倾家荡产,外债累累,妻离子散你们就舒坦了?”
“你们当初当这个生产队队长,是老百姓实打实投票选出来的!”
“人家老百姓是信得过你们,指望你们带大家好好过日子,不是让你们包庇赌局祸祸村子的!”
“我现如今虽说退下来,不干村长了,可我在丰收村干了一辈子村干部!”
“我眼不瞎,心不凉,绝不可能眼睁睁瞅着好好一个村子,让赌局霍霍得烂透!”
“再这么任由你们纵容下去,人心烂透,家底造空,咱们丰收村直接嗝屁朝天!彻底完犊子!”
老戴村长越说越激动,气血一个劲往上涌,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老旧木桌上。
桌子被拍得哐哐直响,桌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,紧接着老人家就咔咔一顿剧烈咳嗽。
岁数大了,身子骨经不起这么急火攻心,一点气都生不起。
陈铭见状,赶紧紧步上前,伸手轻轻给老戴村长顺着胸口,拍着后背顺气。
语气沉稳,耐心安抚着暴怒又伤身的老人家。
“老戴叔,你赶紧消消火,压压气。”
“多大点破事,犯不上跟这帮糊涂虫生气,真气出个好歹太不值当。”
“这事有我顶着,有我全权管着,天塌不下来,你老踏踏实实歇着就行。”
老戴村长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,还没等平复下来。
对面的刘国成眼珠子一转,立马接茬搭话,嘴里的嗑呛人至极,半点尊老的规矩没有。
“老戴叔,你都退下来养老的人了,就好好在家颐养天年!”
“一把年纪还搁村里瞎掺和闲事,乱插嘴,咋的,还想重新上台接着干村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