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耳聋。
明明听见了秦厉这个问题。
就是不答。
没有办法，卫红缨只好道：“她叫白真真！”
闻言，秦厉下意识看向大胸道姑的脸蛋，确实挺白的。
目光下移，左看看右看看，也确实挺真真的。
叫这个名字，真是没叫错。
点点头，秦厉又问，“她家住在哪里？”
白真真还是不答，抬头望天，装作没听见。
卫红缨嘴角抽了抽，寻思着两人之间也没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怨，顶多秦厉昨夜出言威胁了她两句，有什么不能直接对话的。
“没问出来，反正不在京城。”
“家里几口人？”
“四口，都死了，就剩她一个人了。”
“几岁了？”
“十七！”
闻言，秦厉满意的点点头。
要知道，他的问题不是随便问的，每一个问题都带有目的性。
家不在京城，是外地的…外地的姑娘最好骗了。
家人都死了，是个孤儿…就算受欺负，也没有人会来给她撑腰。
十七岁……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稚嫩，最美好的年龄。
秦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“嫁人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