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厉知道也就罢了，还知道的这么多，这么详细。
她们的身世和过往，她们也只告诉过方渊一个人罢了。
除此之外，再也没有第二人知道。
“你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？”
姐妹二人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惊慌神色。
从昨夜刺杀失败被擒，她们都没有惊慌，大不了就是一死，来世还报答方渊。
可是现在，她们慌了，害怕了！
秦厉亲自来审讯她们的目的，远远不止揪出这场刺杀幕后黑手那么简单。
她们感觉秦厉在编织一个巨大的阴谋。
针对的是她们。
不对，她们还没有这个资格。
针对的是她们的主人，方渊！
针对的是天一楼，是宋府！
“干什么？”
秦厉狞笑着，贯彻反派该做的。
扬起满是倒刺的鞭子，就朝姐姐夏柳身上抽了过去。
啪！
身上的衣服被倒刺扯烂，一道血痕瞬间出现！
夏柳疼得狠狠倒吸一口凉气，连眼睛都闭了起来，但硬着忍住没叫出声音。
啪！
又是一鞭。